他举起了手中的军弩瞄准了两个人中的一个,这个动作很显然吓到了两个西装男,他的面色难看,并且在格子里面不断的扭动起来,试图用灵活的动作闪避过黄云洲下一刻可能放过来的箭镞。
“艹!”在对方像是跳大神一样的过分灵活闪避之中,黄云洲只能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军弩:“瞄不准!”
他的话音未落,凌鹿只听到空气中有一道极为凌厉的声音直奔他们小队的方向而来,她下意识的想要躲避,不过有人比她的动作更快,直接将她按倒在了地上。
对方的力道之大,而且毫无怜香惜玉的动作,可以说是按着凌鹿的脑袋就砸到了地上,要不是凌鹿本能偏了偏头,估计她已经被和地面接触的时候砸断了鼻梁。
随后,凌鹿听到“咚”的一声闷响。
撑起了脖子,朝着那闷响的地方看过去,凌鹿就看见一把闪着寒光的飞刀插在了距离自己不远处的地面上。
这把飞刀她并不眼熟,但是却在一瞬间想起了它的出处。
“我艹!”按在凌鹿身上的重量瞬间松开了,她听到了黄云洲的声音,只见这个大大咧咧的青年跳了起来,提起了军弩就朝着他们后方扣动了扳机。
飞刀果然是那个因为击杀了两分队伍而成功留在了零分线的队伍丢出来的,不过,经过了上一局,他们已经不在零分线了,而是在两分线,并且他们脚下的格子还在不断朝前挪动。
很显然,他们在上一局又击杀了一个两分小队,并且好运气的在这一局回答对了问题。
已经两次从厮杀中获得了好处的人是不会放手的,他们只会像是赌徒一样越发的加大自己的筹码,而距离他们最近并且已经抵达了四分线的凌鹿小队就成为了他们下一个下手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