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看着手中的匕首,过了几秒钟她才抬起头用一种极为怪异的目光看着费鸣,十分疑惑的发问:“为什么?”
这反而把费鸣给问懵了。
其实将匕首给了凌鹿之后,费鸣就已经将注意力放到周围小队的身上,完全没有在意这件事,现在又被凌鹿这么问起来,他有些莫名其妙:“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给我匕首?”
“我们不是队友吗?”费鸣从凌鹿那一直都很冷静的面孔上看到了一丝叫做茫然的情绪,他来不及思考这种茫然的情绪代表着什么,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保全队伍的战斗力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费鸣的说法和做法对于凌鹿来说是一种极为新奇的体验。
作为一个言灵,虽然看起来和普通人差不多,但是到底不是普通人。
从十岁开始凌鹿就是一个人独居,所以在她的生命中,孤独并不是一个悲伤的词语,而是一种习惯的生活状态,当然,她不是一个孤僻的人,她也会和人有正常的社交,但是,长期孤独的人,思考问题的方式和生活在人群中的人始终不一样。
就如同,虽然组队是她主动提出来的,但是她的目的只是为了最大限度的保全自己,或者应该说找个熟人带路,其实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团队精神,所以,在她思考问题的时候,一直都考虑的是怎么自保。
甚至,她也理所当然的认为另外两个人也是如此。
正是因为如此,在费鸣递上来匕首的时候,让凌鹿多多少少有一种踏入了另外一种思维模式的诡异新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