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虽然不少玩家确实是有物伤其类的悲伤和惶恐,但是还是有更大的一部分玩家却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他们站在暂时安全的棋盘格子上面,目视着另外一个即将被黑暗所吞噬的小队,脸上洋溢着一种浓浓的看热闹的预约表情。
对于那个格子上的三个玩家发出的惊恐绝望的呼叫,这些看热闹的玩家非但没有怜悯,甚至还有发出了各种没心没肺的嘘声。
“嘿,兄弟,现在什么感觉?害怕不啊!”
“来来来,说说看嘛,告诉我们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让我们也分享一下。”
“既然解决不能改变,那就坦然点面对嘛,你们几个像个男人一样好不好,不要娘们唧唧的嚎什么呢!”
……
“啐!垃圾!”黄云洲回头看着那些说着风言风语的人,忍不住吐了一口吐沫:“简直就是畜生!”
他并没有控制自己的声音,立刻就引起了说这些风凉话的人注意,特别是距离凌鹿他们小队最近的一个人,他扭过头看向了黄云洲,伸出了大拇指蹭了一下鼻子,露出一种嘲讽的表情。
“装什么圣母呢?你以为你是谁?要站在宇宙中心呼唤爱吗?”
“你们那说得叫做人话吗?”黄云洲本来就是个刺头,虽然被费鸣看做傻白甜,但是也是热血青年,当下就站了起来,如果不是不能够跳出格子,估计现在他已经撸起袖子要上去干仗了,哪像是现在只能跟对方你来我往的骂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