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中仿佛有海啸过境:大哥大姐,你们能不能不要把杀人说得跟吃饭睡觉一样简单好不好!
“看情况吧。”费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现在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就是一种诡异的安全感。
明明他认识这个叫做凌鹿的女人不到一个小时,明明他还对于这个女人一点都不了解,但是在这一刻他的心中却充斥了一种踏实的安宁。
凌鹿最后看了费鸣一眼,垂了垂睫毛,当再一次抬起眼睛看向了垃圾箱口子的时候,她的目光深沉,仿佛有无尽黝黑的海水在寂静。
脚步依旧在靠近,甚至那沉重的踏步已经就在跟前了。
“来了。”
就在这脚步声停在了垃圾箱面前的一瞬间,费鸣用气音低低的喊了一声,下一刻,黄云洲就看见在自己身边的两道人影窜了起来。
明明那个人脸才刚刚在垃圾箱口子处出现,明明那个人还没有看到垃圾箱里面的任何情况,他的口鼻就已经被人捂住,脖颈也被人狠狠的朝着相反的一边折断,与此同时,一把锋利的长匕首直接插进了他的动脉之中。
寂寂的夜色之中,一声清脆的“咔擦”仿佛撕开了这虚伪的安静。
黄云洲甚至分不清楚是那脖颈被折断的声音先刺激了他的神经,还是那温暖湿热的鲜血兜头先砸碎了他对于现实的虚幻渴望。
他只来得及咽了一口口水,眼睁睁的看着凌鹿松开了这个连一声都来不及发出的男人的尸体,随后,这个女人转头看向他,目光干净又深沉:“快走,不要拖后腿。”
黄云洲的脑子里面晕晕乎乎的,作为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面的四有新人,他从出生以来都是生活在和平和安宁里面,从来没有见过任何凶杀的场面,就算是这几天已经习惯了到处都有死人,那也仅仅是习惯了有死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