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么死的?失血太多吗?心梗?脑梗?”
不等另外一个人解释,一阵清脆的铃声忽然在寂静的城市中传开了。
“快走!”为首的男人声音一下子警惕起来,凌鹿观察着他们的影子,只见看为首的男人已经一把抓住另一个人就跑。
“啊,怎么了?”
“妈妈来了……”
话音未落,凌鹿就听到了这两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很显然,他们也躲进了这个小巷子。
“快点躲起来!”
“费哥,这有个柜子……”年轻的男人一边兴奋的说,一边一把就打开了凌鹿前面本来就是虚掩的柜子门。
下一刻,所有的话全部塞在了年轻男人的嗓子里。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安静到近乎凝固的空气中,破烂的储物柜内外,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充斥着可不仅仅是尴尬。
不过,这种尴尬也仅仅只存在了一两秒钟,随着那清脆的铃铛声由远及近的传来,那个被称为费哥的男人推了一把年轻人,毫不客气的冲着凌鹿说:“麻烦了美女,往里面挤一挤。”
如果可以,凌鹿真的想说她不愿意。
但事实上费哥根本不给凌鹿这个机会,一边说话就一边将年轻人推进了这个不算太大的柜子,随后连自己也跟着挤了进来,然后就把那个吱吱呀呀的破门紧紧的拉住,防止它一会儿自己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