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甜的血气在胸口极速的翻涌着,仿佛下一刻就要冲出来,凌鹿死死的咬住自己的舌尖,将这种无法形容的刺痛压下去。
不过,比这种刺痛更加让她心底悚然的是——
仅仅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咒术,为什么她就感觉到好像是已经透支了全部生命!
“啊——原来是言灵啊。”
不等凌鹿仔细的分析这种诡异的状况,一个陌生的女性声音忽然在她的身后响了起来,惊得凌鹿背脊一片湿凉的冷汗,她迅速转身,朝着说话的人看去。
接着就看见从街边巷子里黑暗中缓缓的走出了一个个子高挑的女人,她有着小麦色的肤色,城市里陈旧的霓虹灯落在上面,泛起一片健康的光泽。
不过,更让凌鹿在意的是这个女人头上的扑克牌。
两张,前面是一张红桃六,另外不知道牌面的一张隐藏在下面。
除此之外,是她手里拿着的长刃,黑夜中,泛起了冰冷的蓝色光芒。
无论从哪个角度观察,这个女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危险程度都要比刚刚才消灭的男人更甚。
凌鹿在打量着对方的时候,女人放肆的目光也毫无忌惮落在了凌鹿的身上,她的面容妩媚,目光却充斥着精明的算计,仿佛一头权衡利弊的母狮。
死死的咬住了舌尖,凌鹿将已经涌到了喉间的鲜血生生的吞了下去,她强忍着胸口的刺痛,冲着女人露出一种平静却又自信的笑容,完全不敢让对方发现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
一种冷冽而凝重的寂静充斥在两人之间,这是一种实力的衡量、是一种类似赌徒的拉锯,谁也不肯先收回目光,仿佛这样就是落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