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到哪儿,钱都是硬通货。
“席医生这是说哪儿的话?”张相宜深知要人办事,就得把人哄好一点:“这不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么,席医生可是我们队伍里的稀缺资源,这种本事只有你一人会,自然就落到席医生身上了,放心,这些一次性物品都走队伍公账,不需要你单独给几分的。”
当然,这些积分都是国家给他们这种特殊公务人员的福利,不需要他们自己去挣,合理上报就行。
也是因此,张相宜花积分才这么爽快。
席梓瑞叹口气,又给自己带上了个口罩,口罩里放了块橙子皮,最先取地面上被稀释过的血水放进仪器里给了张相宜,毫不客气地吩咐队长:“这些你们都会,就在外面做一下,还有房间内的勘测就交给你们两个了。”
“那是当然。”张相宜示意萧行知接过针管,她自己接过一大堆的仪器,“席医生有事叫一声就行,傅怀生会进来帮你的。”
萧行知:“……”
血迹检验,是最常见的医物证检验之一。所以,队伍十人每人都学了,就连还没好完的马自乐都是被拉着学了的,还考试通过了才行,不然就会在训练上加练。
现在各个墙上的血迹已经变成暗红色、暗褐色,有滴状血迹、喷溅状血迹、流柱状血迹、擦拭状血迹和接触状血迹,还有一个被破坏了的血泊,怎么说呢,血迹形状就这么几种,这个场地全都有。
张相宜忍不住道:“你说凶手是不是有什么强迫症?”
能把这些状态都显现出来也挺不容易的。
萧行知也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干了痕检的活儿,因为血迹在各个墙面上、摆件上,所以他们一会儿弯腰一会儿踩凳子上天的,还有房间内各个摆件的移动啊、指纹检测啊,什么的,活儿多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