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并没有危险,没有他们想的那些机关道具,只有徐锐被像猪肉一样宰成一坨一坨的,堆在卫生间的洗手盆里,水龙头是打开的,一小股水一直流着,慢慢挤满了碎肉的每个缝隙,最后溢出洗手盆流了下去,这也就导致了整个卫生间的地面全是血水。
但现在的血水很淡很淡。
“这么大的仇恨?”三人站在卫生间门口,观摩着。
谁也不想踏进去,他们穿的鞋子是定制的拖鞋,沾水就不太行。
刘子海脸色不太好,“我出去和他们说一下,看要不要动徐锐。”
张相宜捂着嘴有些想呕,她再怎么坚强,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也好不到哪儿去。
萧行知拿过从大厅带的橙子放到了她的鼻口,“闻闻,会好些。”
萧行知本人的神色也不太好,任谁看到这样的场景能够做到真正的毫不在意?可以说就算经常办大案要案惨绝人寰案件的人猛然看到这样的场景也会愣上几下。
张相宜手中握着橙子,慢慢剥开,清新的橙子味儿扑面而来,将周边的血腥气挤开,两人感觉好受了很多。
手中握着的橙衣分给了萧行知一些,又把橙子肉喂给了他,这才道:“等会儿让席医生进去看看,那到底是人|肉还是猪肉。”
正在大厅检查食品安全的席梓瑞莫名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总不能是昨晚被迫昏迷感冒了?
也不会啊,他被子盖得好好儿的。
张相宜嘴里嚼着橙肉,手拿着程衣放在鼻尖思索着,分得这样碎,是为了什么?
因为仇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