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相宜闭了闭眼,深吸几口气后,忍住怒气道:“萧行知,你干嘛?”
“张相宜!”
萧行知特意压低了嗓音,起身凑到张相宜旁边,“怎么样,昨晚有发现什么吗?”
白了眼萧行知,她这才道:“沉尽欢死了。”
“沉尽欢是谁?”
张相宜:“……”是的,她忘了这人还不知道。
简单的略过一些不必要的事情解释后,张相宜把昨晚自己看到的那个人描述了一下,“但我总觉得那个人很奇怪,还有这些小姐们屋里的男人,皆是在拍她们不雅的照片视频,沉尽欢都杀了还怕在多杀几个人吗?”
而且,为什么要杀一个和这件事无关的人?
沉尽欢就真的这么清风朗月了吗?
“昨晚,我们听到了一首歌。”萧行知小声的哼了出来,音调诡异配合着萧行知磁性的声音有股别样的意味,萧行知哼完才道:“这第一句'叮咚响,谁求饶?'我在想是不是我们这些人折磨人的时候,那些人求饶我们却不依,只是无尽的折磨人可能听着他们的求饶生还很开心,这些人来实行报复的。”
“有这个可能。”这一点张相宜肯定,如果不是最开始就出现这些情节,可能性还是很高的。
“第二句就更奇怪了,我在想那句'每一声'指的是第一句的前半句还是后半句?”
是叮咚响一声死一人还是求饶一声死一人?
“等等!”张相宜仅仅攥住萧行知的手,问道:“昨晚你们听到了几次歌?”
谢方览思索后立刻道:“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