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沫知道的,张相宜并不知道。
这很为难人。
可是破解了一个又一个的密码后,找到一个又一个的入口出口后,张相宜有了点感觉,这些变化的规律在脑中一闪一闪的,马上就要抓住时,灯灭了。
眼前的一切变成了黑色,张相宜立马摸出手机,西装外套里的手机是她自己的,萧行知的手机在把衣服给她的时候就拿出来揣进了裤兜里。
凌晨2:30。
阴森的歌谣响起:
“叮咚响,谁求饶?
每一声,似命钟
敲十二,门轻碰
门外谁?是恶鬼
……”
张相宜打开手电筒开始打量起了周围,因为亮度不够只能看清周围的一小块距离,但是歌声仿佛3d立体般,让人找不到出处。
歌谣很快就没了,再没有其他声音。
张相宜拧着眉扫向四周,紫色的玫瑰花,她走错了?
不应该是粉色的才对吗?
张相宜有一刻的怀疑自己,当然更多的是在思考这里的房间,她确认自己没走错路,但最后来的地方并不是最初离开的。如果所猜不错,这里应该是男性办坏事的地方,构造和女性那边是一样的,不过装饰的玫瑰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