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二说完了,也沉默了。
地窖内只剩下宋二小声的低泣,和张相宜平稳地呼吸声。
张相宜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左手手腕,很有耐心的等宋鹤年情绪稳定了才道:“如你所说,李晚不敢相信警察,哪怕在这个社会上生存这么多年了,也不敢相信警察,只是因为自己的家人和村民让她们去陪客。那么……”
“她为什么会相信你呢?”
张相宜双手撑着膝盖,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哪怕穿着粉色古裙,但那气态悠闲的样子格外肆意张扬。
深邃漆黑的眼眸微微下垂,由上而下的打量着靠着墙壁非常伤感的男人,眉头略略上挑,看似眼底带着笑意,可偏偏这笑意并不达眼底,“还有,你认出了她,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应该跑吗?”
张相宜自然没学过心理学,可一想就不对的事情,也用不上这些。
一个封建落后村子里的女子,从小被捧着长大,用最好的绸缎吃食,不用像其他人一样做农活,甚至还有人伺候,还能学习有钱人家小姐学的琴棋书画。
在没有被送出去的那一刻,她都应该是高兴的,甚至可能会有点骄傲。
整个村子里多少人啊,偏偏就选中了她当神女。
而神女又在这个村子里被一代一代的传着,每个人都觉得神女很重要,神女是他们的信仰。
是个女的都会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