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瞪得溜圆,仿佛要从眼眶中跳出来,双手紧握着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在尽力压抑着自己的恐惧。
紧接着呼吸都变得急促,张相宜一慌,放柔嗓音安慰着,“别怕别怕,我是来救你的,别怕……”
慢慢的,袁笙恢复过来。
张相宜没给她解开,因为她现在不能把她带走,连跑出去的通道都还没找到,计划还没完成,现在带人走,他们都得就在这儿。
指的是命。
没有一个人能活下去。
“你怎么进来的?”
袁笙有些恍惚,张相宜想了下,拿出止疼药放到她嘴边,袁笙也没多想直接就吞了下去,缓了会儿才道:“那天我和你聊完后就去买了生活用品,听了你的建议我睡前还把门窗都锁死,检查了好几遍,卧室的门我也特地用了阻门器的,可它们……可它们竟然砸门进来……”
袁笙摇着脑袋,“他们很急,好像是因为差人……”
“我想跑,但是门被我自己锁死了,还没打开就被抓住,我反抗他们一群人打我,打得我根本动不了……好疼……全身好疼,我……后来它们给我注射了什么东西……更疼了!从肉里窜出来的疼,我疼得在地上打滚。”
“它们没管我,有人在旁边记录……”
袁笙再次呼吸急促,面色惨白,唇瓣白到几乎透明,脸颊颤抖,肌肉僵硬。
张相宜只能安慰转移话题,人在极度害怕恐慌时,是会出现休克症状的。
等袁笙好些了才继续问道:“你知道还有些什么人吗?”
“还有个女生……”袁笙虚着声,眼眶含泪,“我看着……看着它们给它注射了好多好多的液体进去,好多种,我看着那女生在地上打滚,看着它们把它带走,我知道……我知道这是它们的警告。”
袁笙双眼空洞的盯着门,自说自话道:“它们说是这个女生不听话,但他们一直在笑,说了好多好多,根本不是女生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