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还未收回来,手朝着身旁拍去,“你高一点,你来看看里面是什么。”
萧行知摸了摸发顶,有些遗憾,要是多摸会儿他也是不介意的。
“全是仪器设备,不太懂我感觉应该让席梓瑞来看。”学医的应该比他懂得多,萧行知用自己五点几的视力看着,“还有试剂,一群人穿着防护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在那儿做实验?”
萧行知的话音刚落,里面就传来了惨叫声,声音并不大。
“啊!”
“我错了我错了!”
“月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我答应你,我再也不逃了,我……我还去给你多找租客来,我发誓我真的发誓!”
“啊——”
“月姐!”
“月姐……”
声音越来越惨,音量越来越弱,张相宜看不见,萧行知看见了全程,但目前他可不敢说话,只能用动作表示。
张相宜同意后,这才像抱小孩儿一样把人抱起来,两个圆滚滚的脑袋一人扒拉着一个角度偷窥着。
一个女人,穿着血红色的皮衣,脸上踩着红色恨天高,黑色的波浪卷长发披散在背后,很有气质。
看不见月姐的正脸,但那名正遭受折磨的女性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是一个没见过的女性。
嘴皮干裂起壳,双眼双颊凹陷,脸上有不同程度的鞭痕,披散着的头发蜡黄粗糙,乱糟糟的顶在脑袋上。穿着吊带长裙,已经看不清颜色了,裸露在外的肌肤全都是淤青和血痕,可以说没有一处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