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秘这是又没钱了?饿了几顿了?”
傅春深答非所问:“这顿是四少请吧?”他向服务员示意,“再加一碗米饭。”
周若安笑了:“傅秘这是想一顿顶三天?”
傅春深的筷子伸向了色泽鲜亮的红烧肉,眼皮都没挑地说道:“任宇觉得我瘦。”
周若安有些诧异,他将傅春深的身材过了把眼,虽不及蔺逸魁梧,却也高大有型,肩背扎实,绝不瘦弱。
“他说你瘦?”
“他在关心我的健康,并且打算将我培养成他喜欢的样子。”
不知为何,周若安忽地想起了前几日任宇在日料店中说的话。
“傅春深这样的,妥妥的就是清冷精英受。”
周若安看着又下去半碗的米饭,谨慎地问道:“任宇是不是说你是精英受?”
傅春深点了点头,那张人机的面孔上忽然添了些淡淡的得意:“他说我是精英,但是太瘦了。”
周若安实在绷不住,手臂支在桌上撑着下颌,手掌压着半张脸望向窗外哧哧地笑,嘴里嘟囔:“真他妈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