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安这才反应过来,这狗东西中途抽身,竟是存了这番心思。眼神里带着惊讶和恼怒,他骂道:“蔺逸,你他妈是不是活腻歪了?”
蔺逸向来强势,此刻却在嗓子中闷着声音,像是委屈:“安安,我身上其实有时还是有些痒的。”
周若安一怔,随后贴着唇边灼热的温度,咬牙切齿地“草”了一声:“在这等着我呢,觉得我会心软?”
蔺逸皮厚,将柔软的唇瓣捻得殷红:“安安,一会儿换我。”
周若安开始翻旧账:“你那次是让我跪着的。”
“嗯,一会儿给你跪。”
“胡扯唔”
热度顺着唇角一滑,骤然就散了尾音
周若安又哑了嗓子,没有上次在蔺逸盛怒下那么严重。尾音带着低低沉沉沙哑的质感,在天色将明之时,勾得人心痒难耐。
他骂:“蔺逸,你下次再敢这么对我,我非弄死你不可。”
蔺逸十分配合的“嗯”了一声,他凑近周若安的耳边,轻轻吻了吻他的耳垂,却再次被无情地推开:“以后,你要是再让我吃你那……,我肯定让你做太监。”
“好。”得了餍足的男人脾气很好,随着怀里人发泄,全无脑意。
却也只骂了两句,就累了。周若安浑身无力,靠在蔺逸怀里,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他嘟囔了一句:“困了,想睡觉。”
“我们还没一起看过日出。”环在周若安腰上的手收紧,“看完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