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里自带套间,摆着麻将机,临窗有床,供人休息。
蔺逸将周若安扔在床上时,窗外的霓虹从百叶窗滑进来,在他脸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这种时刻,蔺逸总是缺乏耐心,甚至带着几分粗暴。他将周若安衬衫的衣角一掀,兜头脱了下来。随后俯身上来,膝盖抵着床沿,双手撑在周若安身体的两侧,隔断了窗外的光影,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喜欢假的蔺逸是吗?”
“嗯。”
“说喜欢。”
周若安沉默了一会儿:“喜欢。”
粗糙的虎口箍住了青年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说喜欢蔺逸。”
循环的歌声从门缝里挤进来,周若安恰巧听到那句:有时候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他别开眼,没说话。
蔺逸将他的额发向后捋,扳回脸,看清了那双眼睛:“你没吃药对吗?”
周若安身上的肌肉一紧,无错地垂下眼帘,遮住目光。蔺逸却没有追问,温暖的怀抱落了下来:“安安,别不承认,你只是想见我。”
“我没有”
吻落了下来,截断了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