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勺撞上锅沿发出刺耳的刮擦声。蔺逸关小火,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侧脸:“我能干什么,看场子、打架,为白九卖命。”
语气随意的就像在聊国命运悲惨的鸡。
周若安轻笑一声,觉得自己多事。他没再追问,抓起搭在餐椅上的西装,转身向门口走去:“我有事,排骨你自己吃吧,吃完记得刷碗。”
“周若安。”
防盗门刺耳的摩擦声中,蔺逸的声音混着肉香追过来:“你那天晚上是不是吃醋了?”
周若安的脚步一顿,他转过身,冷硬的表情换成讽刺,嘴角一勾,笑开了:“蔺逸,你脑子哪根筋没搭对?”
“直觉。”
周若安抓了一把张瑾遗像下的猫粮,在指间慢慢搓碎。他笑得眉眼弯弯,右脸颊甚至挤出不易见的笑纹:“你的直觉是屁崩出来的?”
蔺逸再次转身翻炒:“别管怎么来的,我的直觉向来挺准。”
周若安握着猫粮看向张瑾的遗像,在那张疑似看热闹的脸上品出了两个字:干////他。
扔了猫粮,周若安大步折返,手工皮鞋的鞋尖抵住了普通皮鞋的鞋跟,微微抬脚,他几乎是将话直塞进蔺逸的耳中:“你说得对,我心里确实有些不舒服,就像一直冲我摇尾巴的狗,突然改去舔别人鞋底的感觉,你说这能叫吃醋吗?充其量就是心里膈应罢了。”
话音带出的热气还未散,蔺逸忽然转身,嘴唇恰巧擦过周若安的唇角,他笑着说:“鞋底多脏,我还是喜欢向你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