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床单就好看了?”周若安一边嚼着糖,一边揶揄,“你不是向来喜欢花团锦簇、万紫千红吗,这很符合你的审美。”
蔺逸突然将周若安逼至墙角,双手轻轻捧起他的脸,吻了上去。舌尖灵巧地探入,将周若安嘴里的糖块勾到了自己口中,随后像是眷恋着对方口中的甜蜜,又逗留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周若安被吻得呼吸急促,嘴里骂了句脏话,但也没怎么计较。蔺逸一天到晚亲个没完,他全当被狗咬了,难不成反咬回去?
穿上外套,周若安在拉开门的前一刻,转头看向蔺逸,问道:“你会演戏吗?”
蔺逸与周若安已数月未曾碰面,床上那档子事也搁置了许久。昨天他稍有找补,身心愉悦,十分配合地应道:“路上你跟我讲讲具体怎么演。”
两人并肩出门,细长的老巷无人。
“在周冉明眼里,我不过是个 22岁、靠一些下作手段争取机会的毛头小子,取得的成绩也无非是靳老爷子在背后指点的结果。所以在他心里,我压根不值得他正眼相看。”
已至深秋,早晚天寒,周若安手骨修长,皮薄,最不耐冻。此刻,他抬手缓缓摘下皮质手套,翻出一根烟,轻巧地送入唇间:“他之所以用我,无非是觉得我容易拿捏,毕竟他喜欢摆弄蠢货。行,既然他这么想,那我就顺着他的意思再演一出戏,‘愚蠢’地去反击张旭尧。”
蔺逸猛地伸手抓住周若安的胳膊:“你还要去惹张旭尧?这人我们根本惹不起,他会变本加厉地报复你的。”
“嗯。”周若安拂去蔺逸的手,继续前行。他摘了烟,夹在戴着皮手套的指间,神情漠然,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决,“但我别无选择。”
“走吧,我们先把消息散出去。”
蔺逸沉默了很久,才问:“你打算让谁把消息透露出去?”
周若安迈出步子,随口丢下一个名字:“傅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