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任宇有些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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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若安走进日料店时,傅春深用流利的日语说了“欢迎光临”。
只是声音过于平铺直叙,四个字方方正正地砸过来,刮得耳道生疼。
傅春深还是“傅秘”的时候,对周若安还会客气半句,虽然笑容欠奉,倒也算得上谦恭,哪像现在一张扑克脸,一副要吃便吃,不吃死去的表情。
周若安要了独立包房,脱了鞋盘腿而坐。他对生冷的东西不感兴趣,热腾腾的点了一桌,向对面的空位一指:“傅秘别忙了,陪我坐坐。”
傅春深点燃酒精块,架起了寿喜锅:“我的日薪一百五,坐坐的话加收五十服务费。”
周若安无奈地抹了把脸:“说中文。”
傅春深一抬眼:“给钱就坐。”
“行行行。”周若安将语言化繁为简,“给,坐。”
傅春深双腿交叉,随意地盘坐在蒲团上,拿起筷子:“能吃吗?”
“你筷子都拿起来了,何必再问。”周若安摸了根烟,拿在手中揉搓,将傅春深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才问,“你和周哲又搞什么鬼?斗不过我,就想从我的助理阿团睡不醒身上下手?”
傅春深剃去了鳗鱼的骨刺,将鲜嫩的鱼肉送入嘴里。咀嚼、吞咽,放下筷子,用纸巾擦嘴:“我已经离职了,与盛凯再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