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傅春深的目光直刺过来,盯得任宇头皮发麻。
他没说话,只沉默了一小会儿,就收回目光,调转了车头。
“抱歉。”任宇望着他的背影,语气里满是诚恳,“我不知道你也喜欢她。我们可以公平竞争,如果你赢了,我退出。”
长腿一撑,刚刚转动起来的车轮停了下来。
傅春深跨下车子,再次返身折回,用最寻常的声音问道:“你打算怎么道歉?”
“我……刚刚已经道过歉了。”
“只用嘴道歉?那好。”傅春深忽然伸手摘下了任宇的眼镜,掌心顺势覆上他的双眼。
老巷有成排的柳树,春夏碧涛荡漾,入了冬,就只剩光秃秃的柳条。
柳条细软,有风便窈窕摆动,此时,任宇的唇好似被柳条轻轻碰了一下。
触感太轻了,甚至像是错觉,任宇躲开傅春深的手时,柳条刚好荡开。
“你……做什么?”
眼镜又被稳稳戴了回来,傅春深的面貌再次清晰,昏暗的光线中,少年的面容显得格外冷峻,眼底隐约透着一丝赤红。
“你觉得我做了什么?”傅春深不答反问。
任宇拨开柳条,后退一步,同样答非所问:“这柳条真烦,总是刮来刮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