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安求学若渴,老爷子却不靠谱,见天教他品酒打球。五星酒店和米其林餐厅的大厨日日被请到老破小的民房中,周若安一道菜一道菜的尝,一口酒一口酒的品,仅一月,便端出了几份上流人士的做派。
“这些虽都是假把式。”靳老爷子坐在老旧的沙发中,神情却不掩披靡,“可有些门就是要靠假把式来敲开的,若是无此傍身,你是很难容身于资本圈子的,那张桌子你就算爬了上去,也会被桌上的其他人耻笑的。”
因而,周若安的口袋里多了几张高档会所的会员卡,其中就包括高尔夫球场的。
球场上,周若安扬起球杆打出一球,球打的一般,姿势却漂亮,靳老爷子坐在伞下的阴影中极其捧场地鼓了几下掌。
周若安将球杆扔给身旁的球童,转身走回伞下。初春的阳光不算炽烈,温柔轻暖,拥着款款而来的青年,缱绻多情的在眼角眉梢上一落,便又成了一幅春色。
周若安摆了几天脸色,如今终于松泛了一点,坐在靳老爷子身边,随口问:“怎么样?”
“学了这么几天就有模有样,小周你还是有一些天分的。”老爷子的眼睛往下一沉,落在周若安的腰上,“不过今天感觉你腰上无力,挥杆受到了影响。”
周若安正在喝水,闻言呛了一口,他有些语滞,只道:“最近有点不舒服。”
靳老爷子见他歪头瞧了一眼远处的接待中心,目光也跟了过去:“需要什么东西可以让工作人员取来,你非要折腾人家小蔺一趟。”
周若安打球,蔺逸随行,他一直坐在伞下,话少,对靳老爷子也不算热络。
周若安见不得蔺逸清闲,指使他回车里取东西,场地大,即便坐车,来回也要花上不少时间。
周若安放下水瓶,旋紧盖子,慢慢说:“不想看见他。”
老爷子早已过了爱八卦的年纪,但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你俩……怎么回事?”
周若安看着正前方的草坪,有些无奈:“老头,我不瞒你,最近我被他缠上了。”
“你欠他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