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蔺逸极凶,似乎还有一些拿不上台面的欲念,那些扭曲的,近乎变态的控制欲,需要周若安给出绝对的臣服才能应付。
第一次是被捆着绑着,第二次周若安陷在药物的虚妄里,如今他自由且清醒,面对这样的蔺逸,如何能不想跑。
蔺逸这种时刻的耐心向来不多,手掌按在周若安的脸上,他从指缝看着周若安的眼睛,缓缓沉身。
“蔺逸!”周若安在掌下艰难的发出声音,“很疼。”
男人的动作微微一顿,拿开手钳住颌骨,让周若安看向自己:“很疼?”
周若安眼睛赤红,身上微微打抖:“很疼,会疼很久。”
……
那晚蔺逸出去买了油,起初也尽量做到了温柔,可他那变态的心思像扎在骨子里似的,积重难改。
庸俗艳丽的床单裹着冷白的皮肤,艳丽的牡丹花被修长的手指抓得变形,像团团叠叠的娇枝绕在指上和腕上,绮丽糜艳,也诱人堕落。
蔺逸拉起那手,将手指一根一根送入口中,沾上唾液,落上齿痕,却又不打算放过,湿漉漉地按在青年的胸前,他吩咐:“自己揉给我看。”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周若安移开手,怒视蔺逸。
下一刻便是重重一挞,蔺逸俯身吻下来,贴着柔软的唇角轻声说:“你不来,那我只好动手了,叫疼的话就封了嘴,胶带都给你准备好了。”
周若安眼中的怒意更甚,却只能被蔺逸搓扁揉圆,他慢慢抬手覆上了自己的胸口,将温热的湿意留在了那里。
“真乖。”蔺逸轻啄了一下柔软的唇,“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