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回得决绝,“蔺逸,你做梦。”
蔺男人沉了脸,将那条搭在座椅靠背上的领带绑在了周若安的脖子上,他单手拉着领带的尾端,用力一提:“梦还是可以做一做的,万一成真了呢。”
周若安记不清自己最后有没有叫蔺逸“老公”,应该没有,他整晚都要紧了牙关不再开口,除了蔺逸强硬地吻上来的时候……
……
第二天早上周若安是被电话铃音吵醒的,掀开沉重的眼皮,室内一片漆黑,只有空调的工作灯亮着,二十五度,是周若安喜欢的温度。
除了扰人的铃音,室内再无动静,蔺逸应该已经走了,周若安松了一口气。
全身乏力疼痛,他在丝滑的被子中蜷紧了身体,伸出手摸到了枕旁的电话。
电话是任宇打来的,没什么大事,例行汇报工作。
周若安嗓子哑,草草应付了几声就挂断了电话,刚想熄屏,却看到了蔺逸发来的信息。
一条语音,不长,仅有十秒。
盯着那个名字很久,手指才轻轻在屏幕上点了一下,音轨开始滑行,周若安听到了自己低低的呜咽声。
“叫我什么?”随后竟是蔺逸的声音。
周若安太阳穴一跳,某个瞬间的破碎记忆忽然冲破屏障一跃而出,那是最难耐无助的时刻,蔺逸的征伐近乎变态,自己已经没有力气求饶,空荡荡的房间中只剩下低低的呜咽声,蔺逸将手中的领带又圈紧了一扣,牵着自己靠近他,再次问道:“安安,你应该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