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周若安醍醐灌顶:“你能帮邵晨峰把钱追回来?”
“邵晨峰的钱要是追回来了,他就不会卖厂了。”
“那你想怎么办?”
蔺逸的那只伤手摊在了桌上,手指蜷了蜷,轻声道:“纱布松了。”
草,周若安暗骂一声,脊背靠入座椅,没动。
任宇看了看似乎在对峙的两人,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蔺先生,我帮你紧紧?”
蔺逸微笑:“任助理去买一下单吧。”
没有自家领导发话,任宇不敢妄动,好在周若安很快就给出了指示:“任宇,你去车里把我的烟拿来。”
任宇像得了大赦,应了一声,迅速离开了座位。
硬币放在了桌上,敲出又短又脆的声响,简简单单的声音,偏偏从中听出了不痛快。
周若安冷声:“纱布松了?需要我帮你系好吗?”
蔺逸将手向前一探:“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