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靳晖举起拐棍轻抡了一下周若安,“毛还没长齐,就来教训我。”
周若安笑着躲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鼓着腮帮子说道:“我对您老确实有所求,想借着您的势在周家混得好一些,但你也不用为了我委屈自己。”
靳老爷子坐在了周若安的对面,摸起茶几上的纸牌,心里默背着出老千的口诀,嘴上随口问道:“我怎么委屈自己了?”
嚼苹果的声音断了:“你是不是接周冉明电话了?”
这话透着郑重,老爷子将目光从纸牌上收回,看向面前的年轻人。
“你怎么知道我接了他电话?”
“猜的,不然周家家主怎么会将年夜饭他身边的那张椅子留给我?”周若安从桌上拿起另外一把牌,简单顺了下,扔出了三张连线,“你已经三年没接过周冉明电话了,为了我没必要委屈自己。”
靳老爷子看着手中的牌思量了片刻,抽出三张kg压了上去:“每年周家子弟中只有表现得最出色的那个人才能坐上那把椅子,难道你不想坐?”
“想坐。”周若安看着牌面轻啧,“刚起手就出这么大的?”
他将手中的苹果放回了果篮,没放稳,苹果掉了出去,摔出了不轻不重的声响。
靳老爷子的目光下意识跟了过去,再回头,周若安已经砸出了王炸,同时说:“那张椅子我当然想坐,但我不想坐得名不正言不顺。”
老爷子眉心一皱:“你怎么会有王炸?明明大王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