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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中,周若安用手抹了把脸,他怨恨自己为什么没烧成傻子,留下了这种令人想死个几个来回的记忆。
他急于开始一个新话题,语速急迫地问:“这两天周家有人找我吗?”
任宇摇摇头:“没人提起你。”
周若安也不觉得奇怪,人情本就淡薄,何况是周家。
“公司有什么消息?”他又问。
提到这个,任宇来了精神:“四少,真如你所料,二少爷借由这次事故,向总公司提出了收购实体加工企业的方案,据说,董事会那边已经有了活口,怕是这事儿真要成了。”
周若安听后将输液器拨到了全速,滴管内的液体快得连成了一线。
“这样不行。”任宇忙说,“身体受不了的。”
“死不了。”周若安将人一拦,“你去准备点礼物,我晚上要去拜访一下靳老。”
“可你还没痊愈啊。”
“是啊,我还没痊愈,原本想陪靳老过元旦来着,但被人关了三天只能拖到了现在。”周若安看着快速流进自己身体中的液体,轻声道,“至于被谁关的,有可能是周彬,也有可能是周哲,谁叫我坏了人家的好事呢。”
“不是蔺逸关的你吗?”任宇微微一怔,跟上了周若安的思路,“你想让老靳总觉得你被囚禁是周彬、周哲在泄愤?老靳总最不喜兄弟阋墙,四少,你想利用……老靳总的怒意来帮你争取项目?”
周若安一乐:“你想把傅春深踩在脚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