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逸结束了酒吧的工作,回到仓库时周若安已经烧得神志模糊。
触手一片滚烫,粗重的呼吸中断断续续夹着虚弱的声音。
“冷……好冷。”
蔺逸坐在床前,伸手摸了一把电暖器的外壳,手指在冰凉的金属上轻敲了两下,轻嘲:“电暖器是听见我走进仓库才打开的吧?想把自己弄病?周公子的手段是多,却不怎么高明。”
他关了电暖器,掀了周若安身上的被子,侧身躺到了床上。
床窄,即便侧身占的地方不大,周若安与蔺逸也贴在了一起。
“你就不怕我趁人之危,用你泻火?”
滚烫的气息贴着耳朵灌入,周若安放在身侧的手蓦地握成了拳头。
“录像中说发烧时做很舒服,烫得很。”
起伏的胸膛微微停了片刻,周若安低声咳了起来。
从假咳到真咳,周若安努力撑着的那点清明愈发不保,他双手环住自己,不自觉地说了句“冷”。
这回是真的。
宽大的手掌覆上了他的额头,因为体温差,温热的掌心便显得清凉,周若安追了过去。
他睁开眼,看清了面前放大的俊颜:“蔺逸?”
似乎又忌惮起来,向后微微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