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春深依旧不急不躁:“人总有不在状态的时候,未尝不会走错。”
“也对。”周若安点点头,目光送远,他看了一眼立于屋角的老管家,“不在状态,走错房间,然后拿着备用钥匙打开了我的房门,用镊子从我的枕头上找到了几根头发装进袋子,最后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周若安也提起筷子,边说边夹了片叫不出名字的青菜放进嘴里,嚼出脆响,“我以前住的地方不安全,常有毛贼入室偷盗,就装了监控防贼,搬过来时没舍得扔,一起带了过来,没想到却在录下的影像中看到了傅秘书的身影,还真是令人惊讶啊。”
吞了青菜,他也同样落筷,竹筷破风,砸得筷枕微微晃动。
周若安厉色:“傅春深,你偷我头发做什么!”
室内再次安静下来,处于半山之上的别墅区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即便元旦佳节,室外也寂静无声,更衬得室内落针可闻。
傅春深是谁的人,周若安又在冲谁发难,在座之人无不门清,二少爷的那张椅子上落了无数道目光,连握着乌木手串的那只手增减了几分力度都被暗中观察着。
好一会儿,终于有人出声。
“是我要再验一验你与我们周家的血缘关系。”
丰腴的手指握着汤匙搅动着奶白色的汤水,周太太化纤材料的长睫缓缓翻起,语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这年头骗子多,总得谨慎一些,更何况是有关血脉的事情,可不能让那些宵小之徒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