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安屏住呼吸,迅速收拾了心神,回以微笑:“多谢了钟叔。”
笑意同样蔓延至听筒内,“你这个提议不错,改天我们见面聊,现在我还有事,就先挂了。”
切断电话,茶杯里已经又添了新茶,周家父子叙起了闲话,周若安兴兴致极高地插言进去,腕子上的手表反射着淋漓的光彩,却一直没有映亮他幽深的眸子。
……
周若安刚上车就回拨了蔺逸的电话,急迫地问道:“怎么回事?”
“就那么回事儿,周哲应该是对你起了疑心,要再验一验你。”
对面低沉的话音一断,其他的声音就清晰起来,听筒内传出嗯嗯啊啊的低吟,以及断断续续的摇床声。
周若安立马拿远听筒,盯着屏幕上的名字问:“蔺逸,你在办事?”
电话里传出松懒的笑声,随即那些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也消失了。
“录像。”蔺逸解释,“观摩观摩学点经验。”
“草。”周若安又将电话拿远了一点,“开了荤的人就是不一样,以前也不见你对这事这么上心。”
他摸起根烟,没点,只夹在手中,有些烦躁地问,“你怎么知道周哲要重新检验我的dna?那个护士告诉你的?”
“他换了地方。”蔺逸的嗓音略低,放缓语速时像故意勾人,“当初你进周家之前,为确保事成,省内规模稍大一点的检测中心我都摸过底,威逼利诱,也搭上了一些路子,刚刚他们其中一人给我打电话,说周哲带着你的生物样本再次申请了dna检测。”
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握得很紧,顶光之下,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衬得皮肤越发惨白。
“他用的是什么生物样本?”
“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