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外衣扔在旁边的凳子上,周若安接过球杆,俯身,瞄准了一个桌球。
量体定做的西服不适合如此开合的动作,腕口和脚踝都露着,臀线明显,西裤微微内压,看着像北方冬季不常见的水果。
蔺逸将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走过去,贴近周若安。
“腰再弯下一点……”蔺逸伸出手,在周若安的腰上轻轻一按,然后也跟着俯身,包着周若安的手,同样握住了球杆。
男人的气息突然袭来,周若安皱眉:“我自己会打。”
“你的技术太稀松,既然以后要分道扬镳,那我就最后教你一次。”
放在周若安背上的那只手慢慢下移,隔着衣服陷入了熟悉的腰窝,不论是角度还是力度都与昨天在隔间中时毫无二致。
瞬间,蔺逸就感觉到自己半拢着的身体僵硬起来。
他瞄着前方的八号球,贴着周若安的耳边问:“昨天的事儿,还记得多少?”
周若安深吞了几口气,强迫自己放软了身体,轻轻一嗤,他小声道:“手冲而已,记住多少重要吗?哦,其他倒是没记住什么,只记住你的技术是真他妈糟糕了。”偏头对上那双黑沁沁的眼睛,“蔺逸,你也就打人和打台球再行点。”
蔺逸点点头,吞着周若安的鼻息说:“一回生二回熟,就像台球,总是越打越顺手。”
“发力。”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