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了什么?”蔺逸钳着周若安下颌搬起了他的脸,“违禁品?”
问话无人回答,周若安似乎又陷入了某种臆想中,他咽了口唾沫,鼻翼微微翕动,再也藏不住体内那些横冲直撞的渴望。
腰带上的金属扣又被拉扯,因为毛躁,搭扣几次都未滑脱,周若安低低骂了声:“草!”
“别动。”蔺逸将那只手逃脱的手一扣,又送回了原位,“我来。”
宽大的手掌最先落到了胸口,隔着衣服按在了左肩的疤痕上,指腹将微微凸起的轮廓摩挲了一遍,才顺着丝滑的面料慢慢向下,摸到了衬衫的衣角。
向上一拉,送到周若安的唇边:“咬着。”
周若安一怔。
他依旧靠在蔺逸怀里,男人沉稳的心跳声从后而来击穿了他的骨骼,在他滚烫的血液中砸起了隆隆的巨响。
在这种声响中,周若安做出了他清醒时绝无可能做出的事情。
张开嘴,咬住了衣角。
蔺逸眸色微变,在那两片唇上看了一会儿,目光向下一滑,落在了周若安的腰上。
城中村的男人,每至盛夏上身都会打着赤膊,尤其傍晚,路边摊里坐着一水的白花花的肉色,边喝啤酒边搓着身上的黑泥。
周若安可能是城中村唯一一个夏天不打赤膊的男人,与素质高下无关,无非就是烦旁人那把咸猪手,以及调笑的那句:“皮肤又白又细,跟他妈女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