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裤背心外只套了件长款羽绒服,蔺逸离开场馆时留下一句:“上场前我一定会回来。”
车子的刹车声异常刺耳,推门下车,蔺逸拉开前车的门,将周若安一把从驾驶位拖了出来。
他将人过了遍眼:“受伤了吗?”
周若安恍若未闻,在蔺逸脸上盯了三五秒便疯狂地去翻他的烟。
蔺逸握着周若安的腕子将人向身边一拉,发现他整个人正微微打着抖。
“能走吗?”似乎也没打算要答案,蔺逸一沉身将周若安坑在了肩上,“我没空和你废话,误了我的时间我弄死你。”
他将周若安摔进自己车里,从羽绒服的口袋里摸出烟,整包扔了过去。
屈身坐进车里,蔺逸离上场还有15分钟。
他发动车子,一脚踩下油门。
不断后退的光影在蔺逸脸上掠过,车内没人说话,只有火石一次次被拨动的声音。
蔺逸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手抓过周若安手里的打火机,一甩,弹开金属盖子,拇指向下一拨,引出了火苗。
跳跃的火光被送到不断轻抖的烟杆前,他问:“怎么了?”
周若安凑过去点了烟,深吸了一口开始轻咳。
火苗灭了,车内又陷入黑暗,周若安擎着烟,烟杆顶端的猩红映入了他的眼底,烧起了一片火光:“张羽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