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有在听我再说什么吗?”
钱恒多回神:“嗯,你说,你想怎么做?”
他已经逐渐接受刺杀的结果,心慢慢变硬,只是,如果刺杀失败,他和叶冰恐怕也不会落得好下场。
他伸手摸那孩子,孩子像是有所感应一番,动了动,算是答应。
如果刺杀失败,不仅仅是自己,恐怕叶冰和肚子里的孩子也无法得到庇佑。
叶冰说:“你不是快过生日了吗?”
赵文赋虽然不再像之前那般执着于钱恒多,但也贼心不死,时不时写些骚不拉几的信件骚扰一下对方。
那些信多是些污言秽语,什么要把他扔到床上狠狠干他,又或者辱骂他和叶冰奸夫□□,有时候又偶尔求饶示好恳求他也爱他一下钱恒多只看了一眼就全部烧掉了。
“这次你过生日,就邀请他来家里做客吧,赵文赋会同意的。”
“到时候,我会先回叶宅,让刺客找机会刺杀赵文赋。”
叶冰像是早有准备,从后背拿出一个礼盒,钱恒多打开盒子看了一眼后又赶紧合上。
那都是什么!
猫耳朵,透明三角内裤,鞭子
哪有做妻子的亲手把丈夫送到别的男人床上去的?
“我替你回了封信,连同这些东西一并送去了赵府,邀请赵文赋在你生日那天来家里一叙。”
一叙?
怎么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