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恒多想起了那条叫多多的腊肠犬的下场,不由得又梦回自己午夜时做过的噩梦:他和多多一起,被赵文赋送进屠宰场,变成了赵家人餐盘上的一份肉。
叶冰看着他的反应,一点点试探:“要我说,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把赵文赋”
“不行!”钱恒多想也不想就打断了叶冰的话。
“赵老爷子对我有恩,又是因为信任我才让我代为管理家业,如果我这么做,和畜生又有何异?”
叶冰摸了摸肚子,垂下眼帘:“你若有事,只可怜了我和孩子”
提到孩子,钱恒多又动摇起来。
他没有立刻同意叶冰的说法,却也不再像开始那样激烈的反驳。
“不成功便成仁,自古成王败寇皆是如此。”
“就算不为你自己,你也该为自己的孩子想想。”
“难道你想让他也过回你曾经的生活吗?”
钱恒多败下阵来。
没有人比他更懂赵家人的狼子野心,若他真放权给赵文赋,就算赵文赋不弄死他,其他那些曾经与他结过仇怨的赵家人,也会想尽法子弄死他。
赵老爷子这招祸水东引玩的阴险,把赵家旁支们的仇恨全部转移到了钱恒多这么一个外姓人的身上,赵文赋这个真正的继承人倒是美美隐身,届时大权在握,岂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