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查过干恒多,对方不过是个孤儿院出身的破落户,在a城无权无势,孤身一人,想毕父亲也是看中了他这一点才将他娶进门。
再加上他是个男人,没法生育,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
想到这,赵文赋悬着的一颗心又慢慢放了下来。
干恒多不能生育,也就没有正儿八经的赵家继承权。就算他执意要和自己作对,赵家也还有其他人在,不可能叫那么大的一块馅饼落在一个外人手里。
也就是落到了自己手里,赵文赋还愿意怜香惜玉一把,要是落到了赵家那群畜生手里他这个美艳的小爹恐怕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赵文赋先低了头,示了好,干恒多也顺着台阶往下走,“文赋你放心,你父亲还在病榻之上,这笔钱,小爹只是暂时替你保管。”
见赵文赋没什么反应,摆明是不信,干恒多连忙给他表忠心:“我这个人没什么大的志向,对你们豪门之间的事也不感兴趣,但你是老爷唯一的儿子,老爷待我不薄,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
赵文赋的脸上终于有了些笑意,他把干恒多从椅子上扶起来:“你是父亲的妻子,便和我的母亲是一样的,我哪里会信不过你?”
“父亲思虑成熟,我到底还没有成家,这笔钱暂时交由母亲掌管也是对的。”
“只不过”
赵文赋话音一转,干恒多的心立马被提了起来。
“父亲病倒,怕是赵家其他人会有些小动作,还望母亲坚守本心,莫要忘了今日和我在父亲病床前说过的这番话才好。”
干恒多赶紧点头。
他本就没想过要赵家的钱,唯一的愿望不过是黑卡能够持续的刷。
现如今,赵老爷昏迷,赵文赋未娶亲,平白多给了他两年潇洒日子过,他又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赵文赋知道,这便是谈妥了。
“我刚从国外回来,还有学业未完成。”
赵文赋话还未说完,干恒多就十分上道的接过话茬:“不用担心,你父亲病倒前与我说过你的安排,若你回国,便去a城最好的高中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