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仆人开始说遗产的事后,赵文赋就在默默观察钱恒多的表情。但对方表情淡淡,似乎一点也不在乎钱老爷留下的亿万家财。
也正是这时,赵文赋才忽然发现,钱恒多的侧脸竟然酷似那位已故的正房夫人。
有那么一瞬间,他忽然理解了父亲娶他的理由。
这个老东西年轻的时候不懂得珍惜正牌夫人,姨太太们娶了一堆,老了倒是开始扮演起深情来了。
只是不知道眼前这个可怜的男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不过是另一个女人的替身呢?
跟了那样一个连性|功能都没有的病老头,真是浪费了这张天姿国色的脸,赵文赋无不惋惜的想。
还不如跟了他。
色心本是微微一动,却以一种不可控之力迅速燎原。
他原本只打算和这位小爹发展一段露水情缘,可现在,他改变了主意。
他比父亲更年轻,也比父亲更强壮,理所当然的,也能让他的小爹更爽。
回想起早上的画面,赵文斌信心更加。
这个骚|货,喜欢听他喊小爹。
要是在床上叫起来,一定更带劲。
第5章
吃完早饭,干恒多带着赵文赋来到医院。
赵文赋看着躺在病床上只能靠吸氧机度日的父亲心中并没有太多感触。
他很早出国,每年和父亲见面的次数不超过两次,血缘亲情在他眼中还不如每个月银行卡中准时转账的金额来得实在。
这次回国,他本就是奔着遗产而来。
“你父亲已经昏迷了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