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路人都在感叹,从劳斯莱斯车里走出来的男人,会来这种古朴的街道找谁。
李时延看了眼时间,上午十点十五分,时间尚早。
他迈着自信的步伐,到了封景所在的小区。
老孟头正好遛八哥回来,看到李时延这身骚包的打扮,忍不住调侃,“哟,这是谁家花孔雀,跑到这儿来开屏。”
李时延有些尴尬的笑笑,“孟爷爷,您就别打趣我了。”
“怎么能是打趣儿,实话实说嘛,”老孟头拎着鸟笼走过来,看他怀里抱着的字画,“送我的?”
李时延表情犹豫,欲言又止。
“算了,我老头子还不至于惦记你的东西,再说,我要是喜欢,随时都能得到大师的墨宝。”
“孟爷爷说的是,我这点东西哪能入得了您的法眼。”
李时延倒是挺会借坡下驴,知道孟爷爷也不是贪图他这点东西,他抱着字画的手更用力了些,“孟爷爷,小景在家吗?”
“正练着呢,你这会儿最好不要去打扰他。”
“为什么?”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下来遛/鸟!”
老孟头不悦的哼了声,“你要是想去看,就自己上去吧。”
听他这么一说,李时延倒越发好奇。
才到了门口,李时延就已经透过门缝看到里面的光景。
满地都是废纸,封景举着毛笔坐在一堆不成型的作品当中,气鼓鼓的像个小兔子。
李时延敲了敲门,封景没好气的开口,“谁呀!”
老孟头出门时并没有将门锁上,轻轻一推就开了,见到封景脸上的表情,李时延忍不住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