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封景赶紧上前,摸了摸他的头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景……”
李时延紧紧抓住封景的手,“我不是在做梦吧!”
明明脸色很难看,却还强扯出一抹笑容。
封景看着他,神色复杂,“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好躺着。”
“小景,别走。”
见封景要离开,李时延连忙拉住他,“上次放开你的手,险些让我失去你,这次我不会再松手。”
这番话,或许更像变相的表白,但对封景而言,这些事情原本就与他没什么关系。
他掰开李时延的手,“时先生,我会联系你的秘书,让他尽快过来接你。”
“小景,你最近还好么?”
李时延近乎贪婪的看着他,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他生怕错过就是再也无法回头。
封景没说话,反倒是郑哥进了房间,“时先生,我看你是病人才好心收留,可你要是对封景不规矩,就不要怪我不给面子了。”
郑哥强硬的将封景拉到怀里,撞到伤口疼的眉头紧蹙,但仍然装作一副稀松平常的样子。
“郑宇豪,别用你的脏手碰他!”
李时延动了怒,就算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也绝对不想就这样放任。
他起身时,身体的状况越发糟糕,脑袋轰然撞到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封景连忙推开郑哥,掰着他的头发看伤口,“怎么样,有没有磕到哪里?”
郑哥挺憋屈的,尤其是看到封景这么在意李时延的样子,虽然一早就知道这俩人关系不简单,不过亲眼看到封景这样担心李时延的样子,还是没忍住,“我连子弹都不怕,脑袋碰一下就这么虚弱,时先生还真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