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誉慵懒的缩在他怀里,不怕死的增砖添瓦:“你最好仔仔细细的查一查,里里外外,好好的……查一查。”
二月初的时候,陈誉的演出的消息开始陆陆续续的放出来,陈誉开始外出,去场地确认演出细节,细致到没一个机位,每一束灯光。
闫驰肩头扛着两座大山,一座是全公司的生计,一座是爱人的翱翔,他的黑眼圈已经要垂到肚皮上了,于秘书每次看见他都人不禁要怀疑老板是不是被妖精吸光了阳气。
有人拿了一件军绿色的大衣盖在闫驰身上,他从观众席上醒来,迷迷糊糊的睁了一下眼,第一时间去寻找陈誉的身影,他还在忙碌,神采奕奕,不知疲倦。
“您怎么还没走?”闫驰又把衣服脱了下来,披在李老师肩上。
李老师的白发松松的垂在后脑上,不似以往那样一丝不茍。
“他的状态很好。”李老师说,遥遥的盯着舞台上的人,“这是他第一次亲自参与一场演出的制作,他在燃烧。”
“我只能全力支持他。”闫驰说。
一束灯光从他们头顶闪过,闫驰闭了闭眼,没看到李老师的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沉重。
“你要照顾好他。”李老师说。
“当然,”闫驰伸了个懒腰,招手把远处的汉子叫了过来:“我先让人送您回去,放心吧。”
李老师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起身离开了。
闫驰掏出手机,把那条心理医生发过来的短信又找出来看了几遍:[我不认为他现在可以做这样的大型演出,他根本就还没有痊愈,这样太危险了,你们最好停下来!]
闫驰把手机揣进口袋,他当然知道这不是一个好时机,但已经没有办法停下来了。
这段时期的陈誉整个人都在发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