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在生气。
闫驰把猫塞给阿姨,紧跑两步追了上去。
“你生气了?”闫驰在二楼走廊拉住他的胳膊,陈誉回头看了他一眼,说:“为什么要养它?”
闫驰被他眼里的冰雪冻了一下,讷讷的说:“我以为你喜欢……”
陈誉推了他一把,说:“喜欢就要养吗?”
“你能养它多久?”
“你会对它负责吗?”
闫驰踉跄了一下,差点撞到楼梯的栏杆,他小心翼翼的看着陈誉,不确定他这段时间有没有按时吃药,也许最近复出演出压力比较大,极致的艺术家多少都有点疯,况且他本来就有病。
陈誉转身回了房间,闫驰忙不迭的追了进去,开门的动作太急,有风从没关上的露台吹了进来,掀起一帘白色的薄纱,陈誉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那里,像一个孤独的谪仙。
闫驰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用自己的体温把他包裹起来。
“对不起,”闫驰说,“一会儿我就把它送走,你别生气。”
陈誉没说话,也没推开他。
闫驰把他抱的更紧,用自己的衣服把他裹起来:“是不是太累了?”他的嗓音低沉和缓,带着不加掩饰的安抚,像在轻轻的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如果太累,我们可以停一停,没关系的。”闫驰说。
陈誉回身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胸前。
“对不起,”他的声音闷闷的,“对不起,闫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