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体束缚不住飞扬的灵魂,那一把紧致的腰身藏在绵软的衣衫里,柔韧洒脱,细腻的藏在敞开的大衣里,深深扎进了闫驰比夜还深的眼眸里。
闫驰不自觉向前一步,却追不上他灵巧的身姿,他想起一次比赛时人们对他的评价:面如轻云拢明月,姿胜回风旋白雪。
他很庆幸,这是属于他的陈誉,是放在心尖上珍重的人,是生命里的珍宝。
陈誉跳累了,渐渐放缓了脚步,他像燕子一样的飞舞,绕过闫驰,带来了一阵醉人的酒香,修长纤细的手指虚虚拢上闫驰的眼睛,一个瞬间又飘了出去,他靠着路灯停下,轻轻的喘息。
闫驰痴痴的看着舍不得闭眼,被勾了魂儿一样的荡过去,陈誉勾住他的脖子轻轻吻了上去。
“好看吗?”
“好看。”
“你会永远爱我吗?”
“会,”闫驰笑着看他,“我永远爱你。”
陈誉眼睛闪了闪,像盛满了满天的星辰。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去到那个舞蹈室,从踏进去的那一刻,头顶的银河就亮了起来,他有片刻的眩晕,好在地胶足够柔软。
当他躺在那里仰望星光的时候,他在想,春天还有多远呢?尽管那样寒冷,可是雪花好美。
他将永远留在这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