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清晨总是开始的特别早,闫驰感觉自己刚刚闭上眼睛,外边就嘈杂起来了,咳嗽声,交谈声,脚步声,隔帘被突然拉开的声音,他迷迷糊糊的把脸埋的更深,拱在陈誉颈窝里继续睡。
“起来!”有人推了推他,陈誉条件反射的挡了一下,怕人碰着他胳膊,交接班的护士这才发现这人身上有伤,疑惑的问:“你俩谁是病人?”
陈誉说:“我俩都是。”
小护士楞了一下,拽过输液器上的姓名牌看一眼:“谁是陈誉?”
陈誉指了指自己。
“那让他下来,这么小个床挤俩人多危险啊!”
陈誉掀开被子往下挪:“我下去吧,他熬一晚上了。”闫驰也听见了,眼睛都没有睁开就迷迷瞪瞪往下滚:“我下去我下去。”
陈誉拉住他,仰头看向护士:“可以再给我们一床被子吗,出来的急,没穿厚衣服。”
他的嘴巴微微扁着,眼神又无辜又可怜,小护士一抬眼,他的睡衣都正好滑到一半露出光洁圆润形状姣好的肩头,比丝质睡衣还光滑。
“可是……”小护士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这人怎么这么好看,长得像珍珠似的
陈誉垂下眼,浓密的睫毛掩下一丝不自觉啊的失落。
“不方便就算了,没关系。”
“那……八点半医生查房前让家里人把衣服送过来,别被抓了。”护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