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驰忍不住心花怒放了一下,这简直是天下最好的待遇。
陈誉尽职尽责的帮他穿衣服,尽量目不斜视,一点没往裹着浴巾的腰部以下看,闫驰看着他认真的脸不禁想起那天在张小花的二楼,忍不住逗他:“诶陈誉,你怎么这么怂了?之前不是挺牛的吗,单枪匹马勇敲裸|男房门?”
陈誉知道他说的是哪一次,说:“我那时候犯病了,亢奋。”
“现在不亢奋了?”
“不亢奋了,”陈誉说,“吃药了。”
他垂着眼给闫驰系衣带,忽然就被搂着腰拽了过去,一下子贴在热腾腾硬邦邦的身体上。
“看来这药还挺管用,钱没白花。”闫驰不怀好意的笑着,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没忍住又亲了一下,然后一发不可收拾,亲了一下又一下,最后印在那两片柔软的唇上。
亲吻这种事啊,有一次就有两次,然后就是无数次,这段时间在医院里他也没少随地大小亲,陈誉含蓄,嘴上没松口,心理已经接受了两人的关系,只是他有点放不开,每次都得闫驰主动。
闫驰搂着他的腰,推着他靠上后面的小吧台,感觉他在自己怀里折成一把性感的弓,闫驰彻底乱了,贪婪的辗转厮磨,边攻城略地边得出结论,原来陈誉刚才在扒着冰箱吃樱桃。
两人都有点擦枪走火的时候陈誉忽然拍了拍闫驰肩膀,仰起头微微避了一下,闫驰迷离的吻住他的脖子,声音沙哑。
“怎么了?”
陈誉双唇红肿,用眼神指了指他的右臂。
“不碍事。”
闫驰眼睛里含着两团火苗,再次低头去寻找那瓣温柔的唇,陈誉乖顺了片刻,再次推开他:“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