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驰看他,干嘛又重复一遍。
“我其实吃不出味道的。”陈誉说。
“什么吃不出味道?”闫驰被他认真的表情吓住了,企图纠正他:“你只是不懂饥饱,我们不是已经在慢慢纠正了吗,医生也说这不是生理疾病,慢慢我们就会控制的很好的。”
“不是的,”陈誉重复了一遍,“我吃不出味道。”
闫驰眉头皱了起来,心里某个猜测渐渐成型。
“我没有味觉。”陈誉说。
闫驰看着他,突然就有点生气了。
“那你为什么从来没有说过?!”
“你到底还瞒着我什么?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现在才提?”闫驰语气严肃,气陈誉不拿自己当回事,也气自己竟然这么久都没发现。
陈誉倒是很轻松的笑了一下:“我这不是说了吗,之前大概是忘记了,况且这也没什么重要的,不影响生活。”
闫驰“啪”的拍了一下桌子,震的泡面桶一抖:“什么叫不重要?那你说什么重要?这么大个事儿你瞒着我干什么?耽误了怎么办?有病咱就治,精神病咱都能治,什么治不了!”
陈誉被他吓了一跳,刚想生气,抬头看到他那张精彩的脸,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闫驰更气了,吼道:“笑屁啊?!”
“严谨一点,我得的不是精神病,是边缘型加强迫型人格障碍,躁郁症,偶发性幻嗅、幻视、幻听,这是抑郁症躯体化表现,还构不成精神分裂症。”陈誉说。
“呵,”闫驰简直被他气笑了,“你倒记得清楚。”
“我每天都有吃药。”陈誉说,坦然又无辜。
闫驰竟然无言以对,原地给自己运了半天气才压下去那股火:“别摆出那样的表情,一天天净会勾引人,明天我跟你去检查一下,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