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誉不想流泪,他微微仰头,忽然看见满天繁星,这里没有追光,没有锁链,没有必须要遵守的规则。
这里的光永远不会熄灭。
他紧紧珉住双唇,不想表露太多情绪,他用那本滑稽的证书捂住眼睛,胸膛连着小腹不受控制的轻颤。
“你只管闪耀就好,哪怕只能照亮我一个人。”闫驰说。
陈誉把头埋了下去,埋进刺鼻的花香中。
“可是……”陈誉痛苦的说,“可是,我已经不跳舞了啊……”
闫驰轻轻亲吻他的颈侧,把脸埋进带着体温的颈窝。
“没关系,”闫驰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永远可以尽情的做自己,和任何想做的任何事情。”
鲜花落在地上,飞溅出零落的花瓣,像当初落了满地的血红。
他把脸埋进手心,哽咽出声。
“可是,这些都是假的,我早就烂透了。”
闫驰把他抱得更紧,执拗的说:“才不是,就算全世界都腐烂了,你也依然在我心上开着花。”
第二十九章
“我们再试一次,”陈誉一只手握着黄瓜,一只手提着刀,在菜板上比比划,“你指挥,我操作,你说慢点,我们一样一样做……从哪里开始切,中间还是两端?”
闫驰胳膊吊在胸前,人靠在中岛台上,肚子很争气的叫了一声。
“首先,把刀放下。”
“打开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