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老师帮小家伙把围巾拉好,在她耳边小声说:“你舅舅当然回家,他只是暂时出去住了。”
“跟陈誉吗?”闫欣欣小声的问,李老师在张小花看不到的地方点点头,悄悄的说:“他们是好朋友,会互相照顾的,欣欣不要担心。”
闫欣欣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舅舅再也不用只在手机上看他的好朋友了,他一定很开心。
三轮车不让开进医院里面,三个人在门口把车停好圆滚滚的走进病房,闫驰正吊着胳膊在沙发上处理工作,差点被炮仗一样弹射起步的闫欣欣撞翻。
“舅舅!”闫欣欣搂住闫驰脖子,一动就从围巾里簌簌的掉蛋卷渣,闫驰单手把她拎下来放在地上抖了抖:“又开三轮车来的?也不嫌冷,不是让人去接你们了吗?”
张小花的座山雕外套到现在都没化干净一身的寒气:“我们晕车。”
抖完渣渣的闫欣欣终于抱上了她亲爱的舅舅,呼撸着舅舅的寸头说:“头发也没了,像豆豆。”
“豆豆是谁?”闫驰问。
“隔壁王爷爷家的狗,昨天刚剃的毛儿。”
闫驰:“……你可真是我的好外甥。”
李老师把带来的东西一样一样养行李箱塞,塞到拉链都要拉不上了。
“您装了什么进去?”陈誉问。
李老师跪在行李箱上,憋足了劲儿往下摁:“过冬的衣服,京市的冬天冷,你多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