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自己尝尝?”
闫驰笑嘻嘻的看着他:“我尝过了,甜。”
陈誉被他看的耳朵有点发烫,微微错开点头,不再跟他有视线上的触碰,可闫驰变本加厉,贱兮兮的说:“你热啊?”
陈誉没理他,往他嘴里塞了一块莲藕,闫驰“咔呲咔呲”的边嚼边笑:“耳朵为啥红了?”
陈誉用小瓷勺敲了敲碗:“还吃不吃了?”
“吃,”闫驰往前凑了凑,说:“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什么?”
“过两天我出院,你就别回李老师那住了,跟我住呗?”
陈誉抬眼看他,闫驰急忙说:“你听我分析,我这胳膊且动不了呢,你得照顾我,再说了,经过这个事儿,咱得考虑后果,咱俩有事没事儿老往枣树胡同钻,有可能会连累她们,让乡亲们过个安稳生活吧,成不?”
陈誉往他嘴里塞了一大勺饭:“你不怕连累?”
“捂福发!”闫驰嘴里鼓鼓囊囊,倒了好几下才囫囵个儿的咽了下去:“我不怕!说实在的我是真是一点儿都不想回枣树胡同了,天天跟睡大街上一样,卖牛奶的卖豆包儿的天不亮就出来吆喝,还有闫欣欣跟装了马达一样哒哒哒哒哒哒从早到晚,可烦死我了!”
陈誉说:“你以前怎么不嫌弃?”
“我以前又不神经衰弱,累的跟牛似的倒头就睡,现在不行了,毛病一大堆,”闫驰坦率的承认,“有句话不说的好吗,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