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找别人?”闫驰打断他,“为什么不去医院?”
陈誉头疼起来:“当时的情况……”
“当时你一整晚都在喊我的名字,”闫驰说,“一整晚。”
陈誉耳朵尖肉眼可见的红了:“……你也没有必要说的这么清楚。”
“当然有必要,说明你当时的意识是很清楚的,你别想骗我。”
陈誉看着他,忽然就忍不住想笑,他在用一种极度认真的态度复盘一件十分荒诞的事。
“如果是那样,我们为什么会分开?”陈誉笑着问他,闫驰语结了一下,还是实事求是的承认:“那时我没能力,护不住你,也留不下你。”
陈誉摇头:“不是的,那是规则。”
“什么规则?”闫驰问。
陈誉说:“规则就是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也不能喜欢你。”
“这是什么狗屁规则!”他气冲冲的说:“道理讲不通开始耍无赖了?”
陈誉用手指抵着他的额头把他推开:“如果你坚持,那么规则很快就会来了,到时候你就会知道。”
陈誉开门上车,平静的系上安全带,闫驰一个人在外面生闷气,捶车门,踢石头,好半天才发泄完。
“你说的我都不信,”闫驰恶狠狠的拉开车门:“我他妈先给你治病,到时候看你还能编什么理由!”
闫驰把车摔的哐哐响,暴力的油门一脚轰了出去,陈誉扭头看着窗外,忍着笑戴上耳机。
越野车原路返回,路上的车辆比来时更少,闫驰边开车边盘算着如何才能很合理的让陈誉休个假,这样他就能以带他去看枫叶的借口把他带到西山的别墅,好好住上几天。
他摸出手机,悄悄发了一条消息出去,没一会儿陈誉的手机就震了一下,他点开工作群,里面有一条新公告:[接上级指示,明日酒店消防大检查,停业体放假一天,收到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