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誉睁大了眼睛,被掠夺的几乎窒息,混着血腥气的香根草只出现了一下就被胡搅蛮缠的驱赶出去了,只剩酸涩的甜,它属于某种果实,尘封在远古的记忆里。
厮杀渐渐平息下来,凶狠的进攻者立刻感知到这细微的变化,他变得温柔辗转,近在咫尺的睫毛轻轻抖着,垂成两条柔和的弧。
闫驰手上松了劲儿,顺着柔和的颈侧穿过去,轻轻一托,气氛变得旖|旎起来。
也许嘴角勾起来的角度太得意,惊醒了沉沦的人。
陈誉猛然把他推了出去,闫驰摔了个大剌剌的屁。股墩儿,他痛快极了,意犹未尽的擦了把唇瓣上的血渍,挑衅的看他:“甜!”
陈誉喘 | 息着,无力的跌坐在地上,他的手指忽然触到一个圆溜溜的东西,他看也没看的捡起来,放进嘴里。
“……”
闫驰的笑卡了一下。
“你他妈真有病。”
他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把陈誉也拽了起来,顾不得自己有多狼狈,先弯下腰,替他掸去身上的灰尘。
陈誉嚼着樱桃,垂眼看着他:“我本来就有病。”
“得意什么,谁没有似的。”闫驰说。
陈誉瞟了一眼无辜的桌子:“踹桌子?”
闫驰不说话,把大衣抖了抖,披在他肩上。
“追我?”
“追。”
“算了,”陈誉说,“我性格差。”
“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