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誉脸颊微红,把披在肩上的大衣抖掉,缓慢而清晰的说:“爽。”
闫驰把大衣捡起来,重新披在他身上,陈誉又抖,闫驰干脆按住他的肩膀:“山里风凉,别感冒了。”
陈誉偏头,指着路过的服务员说:“蒙古服不是这样穿的。”
服务员面无表情的走开了,陈誉仰头看向闫驰:“那是新疆人。”
闫驰忍着笑说:“你管她哪里人。”
陈誉拉开双臂,边压腕边做了个揉肩,只一个动作,骨子里的专业性就出来了,陈誉说:“这是蒙古。”
然后他又大差不差的甩了两下肩膀,说:“这是新疆。”
闫驰弯着腰,拢着他的大衣直笑:“这不一样吗?”
陈誉说:“你瞎啊?”
闫驰第一次听到他骂人,简直要笑岔气了,陈誉的严谨劲儿上来了,点着闫驰的胸口说:“新疆的脖子蒙古的肩,藏族的小手甩两边,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闫驰笑着问:“还挺押韵,还有吗?”
“有,”陈誉打了个酒嗝,仰头靠在椅子上,看着满天的繁星说:“苗族的姑娘转圈圈,彝族的火把在中间,你都忘了。”
闫驰笑不出来了,他好像看到陈誉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小时候那个作文怎么写来着?
面如冠玉,人若桃花。
闫驰移不开眼。
这时候如果不趁人之危,那就不是一条真正的汉子。